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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 闻 中 心
 
根深叶茂“红豆杉”
——记黑龙江红豆杉集团总裁王志国的
科技创新之路

 
 
中国医药指南记者 孙延久
 
 

 

 
◇◇是“反思”这个词促使我国改革开放拉开了大幕。
28年过去,人们在享受着物质幸福并愉悦着改革开放的各种成果的同时,又该反思了……
◇◇民族创新能力不强,是制约我们成为世界强国的关键问题。
◇◇仅以直接关系民生的医药业为例,见诸报刊的资料显示:长期以来,我国医药的研究开发主要以仿制为主,新药创新经费严重不足。国外大型跨国公司每年用于新药研发的投入基本上占销售额的15%~20%。我国医药企业通常只有1%,且无法保证1%专款专用,牺牲了医药产业的内涵式扩大再生产。
◇◇新中国建立以来,被国际公认的首创新药,只有“青蒿素”等几个品种。
◇◇深层反思呼唤各类企业在我国的具体国情下走出自己的科技创新之路。
◇◇中国的企业科技创新需要多种模式并进。
◇◇地处黑龙江省的黑龙江红豆杉集团总裁王志国,以无性系繁殖濒危植物——红豆杉为科研起点,冲破体制限制建立民营的以应用红豆杉为目标的科研机构,在取得科研成果后建立科研成果的实践基地,利用实践基地创造的经济效益创办产业,再利用产业创造的利润在具备良好的科研条件和优秀的尖端科研人才的发达地区建立以红豆杉世界性研究课题为目标的高端科研机构,科研机构的知识密集型成果转化为产业的持久核心竞争力,形成良性循环,创造出了独具特色的民营科研主导型的产业发展模式。
 

历十一载,心血浸“红豆”,绝地重生

◇◇针叶杉树,在人们的眼中是翠绿,是挺拔。然而,就有一种杉树,在翠绿的针叶间长出了鲜艳的红豆,增加了一身的媚色,在连绵绿色的山峦间,尽显妖娆。这就是红豆杉。它是植物中的熊猫,属国家一级保护植物,是红豆杉科红豆杉属常绿针叶植物,是第四纪冰川遗留下来的世界珍稀濒危物种,有“国宝”之称。
◇◇红豆杉属植物是一类古老的植物类群,全世界有 11 种,分布于北半球的温带至热带地区。从红豆杉的地域分布上看,美国、加拿大、法国、印度、缅甸和中国等地都有分布,但属亚洲的储量最大,其中中国的红豆杉就占全球储量的一半以上。
◇◇1971年美国从红豆杉中提取出了紫杉醇,美国食品和药品监督管理局 (FDA)1992年批准用于临床,经证明对多种癌症有疗效,尤其是对卵巢癌、乳腺癌的治疗获得成功,治愈率达33%,有效率为75%。用美国肿瘤研究所(NEI)所长BRODER的话说:紫杉醇是继阿霉素、顺铂之后十五年来,人类与各种癌症相抗争时,疗效最好、副作用最小的药物。世界上年产紫杉醇仅250千克左右,市场供求失衡,价格十分昂贵,每千克高达20多万美元。于是,红豆杉又有了“植物黄金”之称。
◇◇成了“植物黄金”,深居原始森林的红豆杉就告别了寂寞承载灾难,开始遭受人类的疯狂杀伐。在我们国家,1994年,云南云龙自然保护区发现了大面积红豆杉原始林,结果惨遭无知山民的灭绝性盗伐,短短6个月时间,遭盗伐红豆杉达到92000株,造成直接经济损失高达13亿美元。
◇◇由于生长速度缓慢、再生能力差、繁殖困难,加之人类的疯狂盗伐,天然红豆杉濒于灭绝!
◇◇王志国的事业,就从拯救红豆杉开始起步了……
◇◇1984年,刚从东北林学院毕业不久年仅22岁的王志国当上了黑龙江省苇河林业局青山林场的场长并兼任苇河林业局种子园主任,同时,也承担起了“东北红豆杉无性系繁育与无性系林营造”的国家级科研课题。什么是无性系繁育,其实就是植物“克隆”。这个课题的科研过程是:到原始森林中寻找红豆杉;在寻找到的红豆杉中采选优秀的树种;利用优秀树种的枝条进行无性系繁育;培育无性系繁育出的树苗;大面积营造红豆杉无性系林,从根本上挽救红豆杉,以科技力量,规模化制造“植物黄金”
◇◇与其它的高技术科研不同,农林科研的作业空间不是在高技术条件下的实验室内,而是在经历风霜雪雨的原野山峦;也不是以分钟小时为试验时间单位,而是以大自然的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为试验周期。农林科研不但苦其心志,更是劳其筋骨,且周期漫长,难出成果。所以,从事农林科研的人,要特别能吃苦,更要耐得住寂寞。
◇◇张广才岭是长白山的支脉,位于黑龙江省的东南部。它山势高峻,地形复杂,既有悬崖峭壁,又有深谷陡坡,海拔在1000米左右的山峰有20多个,主峰老秃顶子为1886.9米。它的森林资源闻名中外,有林地面积203万公顷,森林蓄积量2.2亿立方米。春天,一片碧绿;夏天,满山苍翠;秋天,五彩斑斓;冬天,白雪皑皑。濒于绝迹的东北红豆杉,就藏在其中的原始森林中。
◇◇为了寻找最适宜无性系繁育的110年树龄红豆杉,王志国和他所领导的科研小组住进张广才岭的深山之中。冬春之间是选择优良树种的最佳季节,王志国等人要在雪窝中安下临时的家。白天,顶风冒雪在林海中走行几十里寻找红豆杉。夜晚,西北风卷着碎雪片也要挤进临时住所来与王志国等人同枕共眠。张广才岭还是个天然的大动物园,东北虎、花豹、黄豹、紫豹、黑熊以及野猪、狐狸、犴鹿、獐狍等出没于密林之间。有一个深夜,山里人眼中最凶狠的动物野猪到王志国等人的临时住所屋顶上逞凶,用尖利的獠牙挑翻了屋顶。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王志国等人多年踏察,制作出东北红豆杉的分布详图,并采集到了充足的优良红豆杉样本枝条。
◇◇依据优良样本枝条,王志国等人开始进行无性系繁育试验。按常规方法,红豆杉的无性系繁育生根率只能达到17%。如同最细心的母亲养育婴儿,王志国等人时时刻刻观察记录,试验最佳的无性系繁育方法。在育苗季节,王志国等人不分昼夜,一坚持就是一个冬春,经过长达3个冬春的试验,他们终于成功地获得了成活率95%以上的红豆杉无性系繁育方法。
◇◇一山放出一山拦,王志国还要突破野外养植关。他们又开始进行红豆杉无性系树苗的野外繁育试验,在山坡上小面积栽培了3.4亩。又是一个3年过去,无性系繁育的红豆杉树苗生机盎然。其后,他们又开辟了一块新的试验田,栽种了50万株红豆杉树苗。
◇◇1984到1994,11个年头过去,深藏深山濒于灭绝的“植物黄金”东北红豆杉终于在王志国的试验基地长得漫山遍野,绿叶葱茏,红豆滴艳。
◇◇“东北红豆杉无性系繁育与无性系林营造”项目成功了!
◇◇国人应该引为自豪,王志国培育的,是世界上第一片无性系繁育的人工红豆杉林。这是人类与自然界一次和谐的沟通!是人类与自然界共同发展的成功尝试!
◇◇在喧嚣的信息社会,能有多少人能够利用11年时间去做一件事?人们的眼球大多是盯在各式各样五光十色的明星身上的。王志国的成功,除了黑龙江省有关部门召开了一个项目鉴定会之外,并没有引起社会上的更多关注。王志国的红豆杉事业更没有由此而一片坦途……

 
负百万债,压力变动力,破釜沉舟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成功了的王志国,并没有体会到更多的成功喜悦。
◇◇要大面积推广红豆杉无性系繁育技术,建立大面积的种植基地,限于种种原因,王志国以自己的职权决定不了这样的大事,自然也就得不到体制内的相应扶持。繁育红豆杉,很重要的目的之一在于利用红豆杉的提取物为人类治疗癌症。要进行这样的红豆杉开发性研究,体现出红豆杉的社会价值和经济价值,王志国以一个林场场长的职权既配置不了这样的经济资源,也配置不了与之适应的人才资源。王志国等人用11年创造出的科技成果,面临的是与很多国家投资的科研项目一样的研究成功、立功受奖、发表文章、束之高阁的境地。
◇◇走出喜悦,王志国有些迷茫……
◇◇面对迷茫,王志国更是痛心……
◇◇痛心之后,王志国苦苦思索……
◇◇青山咬定,王志国破釜沉舟……
◇◇林业系统的改革政策中鼓励林业职工承包育林。王志国向上级机关提出申请,辞去林场场长的职务,承包经营红豆杉试验林。条件是在向国家上缴有关部门为无性系繁育东北红豆杉11年来支出的所有费用的基础上另行缴纳经营承包费用。承包经营要上缴风险抵押金,王志国无钱可缴,将自家的三间住房抵押给了林场。
◇◇身为林场场长,在山区也算得上是个人物,王志国有职有权,日子也过得不错,还专用着一台桑塔那轿车。舍弃这些既得的利益,冒着一家三口人可能无房可住的风险,还背负了几十万元的由于承包经营红豆杉而产生的债务,王志国的选择不为大家理解。上级下级,亲戚朋友,反对声一浪高过一浪。关键时刻,王志国的妻子齐桂芳立场坚定地支持他,并且去开导其他亲友,告诉大家:“志国是一个农民的孩子,又念了几天书,用农民的实在劲搞科研,认准了的事绝对要干到底。他不怕受苦,他怕干不成事儿”。于是,人们在力劝王志国却动摇不了王志国的决心的情形下,很是为王志国“惋惜”了。议论说,搞了11年的红豆杉无性系繁育的科研“坑”了王志国,让这小子对树苗产生了太深的感情,结果是脑袋短路了,人痴迷了,太可惜了。
◇◇1996年初春,黑龙江的张广才岭还是一片冰天雪地,王志国开始以一个苇河林业局红豆杉繁育基地经营承包人的身份再一次开始了他的新的红豆杉事业。这一次,他没有了国家级科研项目的光环,也没有了国营林场场长的职权,差一点就成了孤家寡人,原项目组有近30位成员,只有一个人选择了同他一起继续干红豆杉这件事儿。桑塔那的“坐骑”没有了,王志国坐着东北特有的马爬犁东奔西走张罗着他的事业。妻子齐桂芳与他开玩笑,问他坐马爬犁感觉如何呀?是苦、是甜、是疼、是痛?不善言谈的王志国说不出感觉如何。但他心里清楚,想要干成点事儿,面临的岂止是一个难字……
◇◇王志国拥有的是日日见长的东北红豆杉树苗。经过化验,无性系繁育的东北红豆杉树苗,到达5年树龄时其抗癌元素紫杉醇的含量就可以等同一棵百年野生红豆杉的含量。红豆杉的深度科研,是体现红豆杉价值的关键。于是,王志国的关注点转移到了红豆杉的药用开发。当得知黑龙江中医药大学的专家们已经立项研究红豆杉的药用价值的消息时,王志国就如同找到知音,主动上门去拜访主持课题研究的专家、教授,愿意提供红豆杉原料,与专家、教授等合作开发红豆杉。
◇◇红豆杉的宝贵药用价值在于其根、茎、叶、皮中含有治疗癌症的良药——紫杉醇。有关资料介绍:“紫杉醇是美国北卡罗莱纳州三角研究所的Wall博士和Wani博士于1967年发现的。之后,他们又从太平洋红豆杉中分离出了这种化合物并发现它具有广泛的抗恶性肿瘤作用。因为通过Zemplen醇解作用紫杉醇可被分解成可结晶的两部分,在1970年这两位三角研究所的科学家通过X射线衍射分析并测定了其结构,并在1971年发表了这一研究成果。紫杉醇分子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四环二萜类化合物:一个紫杉烷环加一个四个元素组成的氧烷环,在C-2和C-13上还分别有一个苯氧基和酯基侧链。1979年,爱尔伯特爱因斯坦医学院的Susan Horwitz报道了紫杉醇独特的活性作用机理,这使它进入了成为一类新的肿瘤化疗药的雏形阶段。1991年,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主任Broder博士断言在未来15年,紫杉醇将成为国际最主要的抗癌药物。1992年12月,紫杉醇通过了美国国家食品和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批准,成为晚期卵巢癌的治疗药物。随后又批准用于治疗乳腺癌。”
◇◇黑龙江中医药大学的专家、教授们的研究工作,就是利用东北红豆杉提取紫杉醇并使其安全地应用于临床治疗。1996年末,专家、教授们的科研项目,以红豆杉为原料,主要成份为紫杉醇的抗肿瘤片剂——达克素的研制工作取得成果,通过了临床鉴定,并获得了黑卫药科临准字号生产许可证。从本质上说,王志国是一位林业专家,曾经有过在传统体制内科研成果不能及时转化无法体现科研价值的痛苦经历。为了使黑龙江中医药大学的专家、教授们的研究成果以最快的速度体现应用价值,造福人类,王志国决定,投资买断项目的知识产权,由他来组织项目的应用产品化工作。为此,本已经是负债累累的王志国,又开始在亲友中艰难举债……一时间,王志国成了一个身家过百万的大“负翁”。
◇◇为了以开发“达克素”为核心,更深层次地研究开发红豆杉,王志国下决心在省城哈尔滨成立了民营的科研机构:黑龙江红豆杉医药研究所。在吸引人才方面,民营科研机构受制于体制原因和人们的观念影响,是处于劣势状态的。哈尔滨在中国也说得上是大城市,在人们眼中,来自于林杨的王志国,就是一农村人。农村人树起的科研旗帜,自然就缺少了号召力。为了延揽人才,王志国所付出的努力就不仅仅是三顾茅庐。王志国把目光盯到了离、退休的老专家身上。他建立了自己的人才库,每遇有关专家面临离、退休,就主动前去慰问老专家,以农村人的实在热诚感动老专家。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王志国创办的研究所终于形成了一支以离、退休专家为主体的中医药学科研团队。王志国的红豆杉事业,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药物科技研发,从初期成果到市场产业化,是一个相当长的研究试验过程。“达克素”所获得的仅仅是省级科临准字号生产许可证,按国家的有关法规,仅可以在研制单位的医院里使用。紫杉醇的作用已被世界公认,为了挽救更多的绝症患者的生命,王志国又投资开办了附属于红豆杉医药研究所的附属诊所。
◇◇几年运行,红豆杉医药研究所发展成了规范运行的研究院。更是创造出了较高的社会效益。
◇◇王志国终于翻身了。以无性系培育的东北红豆杉为原料,以红豆杉的提取物为核心产品,以应用产品体现红豆杉的社会价值和经济价值,这三个板块以科技开发为轴心形成发展链条,王志国的红豆杉事业,初步形成了良性循环。

 
立百年基,创新谋发展,枝繁叶茂

◇◇信息时代的基本特征是各类知识爆炸式增长。在新的学科不断涌现的同时,传统学科的更新周期也大大缩短。在这样的社会条件下,人类的生存方式也在发生根本性变化。过去,在人的一生中,学习是一个阶段性的人生过程。而如今,学习将伴随人的一生。人的学习能力,已经成为人类生存的基本能力。美国学者彼得?圣吉在上个世纪末期在其著作《第五项修炼》中提出,社会组织应该成为学习型的组织。由此,学习型社会,学习型国家成为人类进步的一个目标。从本质上说,王志国是一位科研工作者,自然知道知识更新对他的事业的重要性。在艰难创业的同时,王志国还坚持完成了硕士研究生的学业。
◇◇有着丰富的科研实践经验和社会实践经验的王志国,经过高层次系统化的理论学习后,对他的红豆杉事业有了更深远的认识。美国人利用生物高新技术在红豆杉中提取“紫杉醇”并使之产业化;“紫杉醇”在美国已经成为治疗癌症的主要药物。这样的信息使王志国心忧如焚。他认识到:如果我们国家的红豆杉提取技术不能够高科技化,他建立的规模迅速扩大的东北红豆杉繁育基地,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大趋势下,有一天就必然要沦为人家的初期原料供应基地。经过到北京、上海等地走访有关研究和应用红豆杉的林业、医药、生物技术学者,并委托有关大学的研究机构进行论证。王志国制订出了他的红豆杉事业发展战略规划,他要走好四步棋。
◇◇利用高科技的生物技术方法提取红豆杉的药用元素,这是知识密集型的产业,实现的基础是必须要有坚实的资金基础。王志国要综合布局筹集科研资金。
◇◇2000年,王志国首先走出第一着棋。他领衔发起设立了黑龙江省紫杉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从王志国创业开始,在资本结构上,都是他个人的独资企业。王志国知道,在现代的社会条件下要把事业做大,这是个根本性的体制缺陷。所以,他要集纳社会资金来共同发展红豆杉事业。更重要的是,要以此为平台,建立符合现代社会要求的现代化企业治理结构,构建科学的激励机制和经营机制,使企业能够在体制上保证决策科学,保证企业能在创造企业效益的同时创造社会效益,促进国家的和谐社会建设。
◇◇在科学的企业体制下,王志国开始进行资本动作,并购医药类企业,利用企业来为科技开发积累资金,同时也为规划中的生物技术产业建立经营渠道。2001年,王志国收购了濒于破产的苇河林业局的制药厂。这个厂原有几个普通的中药品种,由于产品竞争能力差,加之不善经营,工厂停产了。王志国接手后,首先在质量上下功夫,利用中药质量控制的新技术——指纹图谱来控制中药原料的采购质量,依靠诚信来建立营销关系,很快取得了用户的信任,市场份额连年大幅度递增,培育出了深受用户信任的品牌,创造出了很好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为了创造规模效益,王志国对这个药厂进行根本性的移地更新技术改造,通过了国家的GMP认证,更名为黑龙江红豆杉药业公司。
◇◇黑龙江省虽然资源丰富,但是缺少高新技术人才和进行生物技术科研的设施、信息条件。在国家的发展布局中,上海市的浦东张江高科技园区是生物制药科研机构的集居地。王志国在资金准备充足的条件下,2004年,在张江高科技园区建立了利用生物制药高新技术开发红豆杉的上海开润生物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这是个高起点的科研企业,成立之初,就以世界前沿的科研企业为模板,建立了现代的管理机制和体现科研人员创新价值的激励机制。在科学机制的基础上,王志国以诚感人,在国内中药界享有较高声誉的原上海医药工业研究院中药室主任蒋毅教授毅然辞去公职,加盟红豆杉事业,成为上海开润生物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领军人物。并集纳了一批高新技术人才,以超过美国的紫杉醇开发技术为目标,研究开发“紫杉注射液”。这个新的科研企业与中国第二军医大学合作建立了新药研发中心,利用军医大学的科研设备、场地,进行科研资源整合,在研发生物制药产品的同时,还为军医大学培养博士、硕士研究生。到2005年末,这项研究工作取得初步成果,“紫杉注射液”通过毒理、病理等各种试验,向国家食品和药品监督管理局正式提出了临床试验的申请。根据我们国家的有关法规,“紫杉注射液”将会在一个不太长的时间里进入市场。
◇◇研究成果表明:与紫杉醇比较,“紫杉注射液”抑瘤率高;毒副作用小;红豆杉的综合利用率高。最重要的是,紫杉醇是从红豆杉树皮中进行的单一提取,“紫杉注射液”是从东北红豆杉的树叶和枝条中进行的多项提取,“紫杉注射液”的生物利用率明显高于紫杉醇。这项成果填补了一项世界空白。
◇◇在红豆杉生物技术开发取得进展的同时,王志国又布好了第四步棋,2005年,在东北红豆杉原料基地黑龙江省的尚志市,红豆杉集团投资5000万元,建设占地面积53000平方米的专门生产“紫杉注射液”的药厂。以保证科研成果与产业化无缝链接,迅速地转化为现实生产力。
◇◇红豆杉事业的高科技产业化的布局,最基本的基础是东北红豆杉的繁育事业。多年来,红豆杉集团培育了四个占地万亩以上的东北红豆杉繁育基地,累计培育出东北红豆杉552万株。这个数量,是全世界红豆杉总量的五分之一。
◇◇2005年末,黑龙江红豆杉集团总资产已达到人民币3亿5千万元。2005年实现销售收入3800万元,科研投入680万元,年科技投入率高达18%。
◇◇人们可以有信心地期待,王志国的红豆杉事业,一定会在治疗人类绝症方面体现出优秀功效,促进提升中华民族的生存质量。
◇◇王志国把东北原始森林中的优质东北红豆杉枝条开发为知识密集型的生物药品的过程为我们国家的创新事业提供了一个成功样本。在我们的国家将民族的创新能力视为根本生命线的今天,这个样本应该使人们对我们国家创新方面的体制、机制等诸方面问题进行深层思索……
◇◇东北的“红豆杉”,应该在中华的大地上根深叶茂!

摘自“中国医药指南”第5期

 
 
 

Emial:hongdoushan@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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